柚子

宇智波一打基

【止鼬佐】 同栖 125(赛场)


刚才见到卡卡西拉走带土,作为资深熟男的宇智波斑自然知道这就是他说的“媳妇儿”了,想不到小师弟和自己一样有断袖之癖呀……斑想起了刚刚对他横眉冷对的柱间,轻声叹了口气。

这刻在休息室里,带土正式介绍了媳妇儿给大师兄认识:“卡卡西教授可是学科带头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下任校长非他莫属!balabala……”带土把自家媳妇儿吹得天花乱坠,不知道他大师兄关心的只是:“你媳妇干嘛戴口罩?是生病了还是长得磕碜?”

“卧槽!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欺负我媳妇儿!我告诉你,卡卡西可是最最最美腻的银儿!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我才不让他露脸,不然让别人看了去就亏了!”

呵呵哒,这个土也是没谁了,不过恰到好处地帮卡卡西圆了口罩梗,否则真不好向普通人解释这样的怪癖。只是——“谁是你媳妇儿!瞎说!”憋了一肚子囧的老卡也给带土当头一凿,真是的,还没上本垒就胡说八道也不问他愿不愿意。

这趟旅游不过是提前体验一下同居也就是住在一起的感觉,看看带土生活上有木有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不良嗜好,离嘿咻还早着呢!堂堂大学教授怎么会那么不矜持!况且卡卡西是个非常“深谋远虑”的人,为了长远幸福,怎么可能轻易让土叔给上了。

哟西,卡卡西的口罩原来是带土让他戴上的,了改。这个小师弟还挺霸道,有点像他,不过他那位可是比卡卡西难搞多了……

千手柱间,本次武林大会组委会主席,也是他多年的莫逆之交,碍于一些原因他们蹉跎半生错失彼此,现在相见竟然成了仇人……刚刚幸好下面的评审员认识他放他进来,他就赖着不走了!而且等会还要请柱间大大给他徒弟阿水放个水!(明知讨打。)

这边鼬总的大人物“旅行团”也在比武开场前到了,自然被安排在最前面的VIP座。此次比武是火之国最高规格巅峰对决,说给他们一个神秘的惊喜,是因为主办方觉得这些大人物们估计会感兴趣,毕竟他们吃遍了饕餮美食看遍了人间美景,去哪玩都不能刺激到他们的G点,也就是这种比赛不容易经常看到了。

止水还没上场,鼬在衣袖里暗暗结印(并没有)暗暗握拳替他祈祷:表哥一定要赢啊!

带土和卡卡西则坐得稍后一点,因为他们是买的门票(大人物们的vip座是内部保留的)。

悲催的二柱子此刻却在图书馆死磕,因为他要准备考试,英国一个留学生交换项目,据说会按成绩分配学校,他希望去牛津或剑桥。这场比赛只能回家看电视转播了,哎,二柱子好可怜。

宇智波斑大大咧咧地坐到了评审团里(并没有),他不是评委,只是赖在了评审团,搬了张小椅子坐在柱间身后,任他皱眉却碍于面子不好大声呵斥赶他走,毕竟在座的都是资深同僚,都知道宇智波斑的大名,也知道他是个玩世不恭二话不说就吹胡子瞪眼的老顽童。这辈子就跟你卯上了!柱间!老子闭关五年终于tm想明白了!

说当年斑因为止水出走而伤心闭关那不过是官方说法,真正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柱间——这个稍后再说。现在斑跷着二郎腿坐在柱间身后让他感觉芒刺在背,而那人心里想的只是去撩一下前面的如瀑黑长直。

随着观众媒体评委统统就位,比赛的锣鼓开始响起——火之国自古尚武,虽然近年因为现代科技发展,武道渐渐没落,但趋之若鹜的仍大有人在。武林大会承袭了历年传统,开场是敲锣打鼓,然后两名巅峰选手被拥进了赛场准备一决雌雄。

“哇!宇智波止水!他十年前拿过冠军,不知为什么退出了武林,现在又复出啦!终于可以一睹‘瞬身’风采!”一些稍年长的观众认出了止水,还有一些则不知道瞬身止水为何人,只是觉得28岁对战18岁有欺负小孩之嫌。

但是,很明显这位18岁的小对手颜值还不如止水,因为他浓眉圆眼,穿着一套碧绿的紧身衣蹦了出来,一出场就掉了好多粉。

“这位小选手可是努力的天才!洛克李!小小年纪能站在这个赛场上就已经很厉害了,虽败犹荣!再说人家也不一定会败呀!18岁可是如日中天,体力巅峰!”

“可是我觉得止水会赢,毕竟经验摆在这儿。”

“但是他好多年没参赛了,也不知道丢功了没有……”

“别说话了,要开始了……”

七嘴八舌的人们随着场上两名选手起立鞠躬而顿时鸦雀无声,只听见无数镁光灯下照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

“嗷呜!”小李一上来就吼叫着出直拳,被止水巧妙躲过。果然是冲动的小孩啊,虽然身法极快,出拳凌厉,但毕竟他太急进了,止水在心里乐呵:小朋友,看来比赛结果已经有了。

“这个小李,据说是学的西洋拳,拜的是鬼佬名师!不知道止水能不能打赢。”阿斯玛坐在鼬旁边给他科普道。

“我相信他,如果连一个冲动的小孩都打不过,那他就愧对他师父了。”鼬指了指台上的评委席,阿斯玛才发现众大腕身后那个“低调的”爆炸头。

“卧槽!连他都来了!”见到大神本尊,阿斯玛鸡冻地想点烟,却被告知这儿不允许抽烟。

他们都是认识斑的,虽然没交流过,但多年前铺天盖地的报道,斑爷可是上惯头条出尽风头啊!神一样的男人!不是神隐了么?竟然为了鼓励徒弟出关了?那止水必须非赢不可啊!

那边小李依然一边吼着“青春!”一边招招相逼,止水看起来是节节退让,却一直没让他他近身。

对付体术怪,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消耗他的体力,然后趁其不备攻其破绽。奈何18岁的体力岂是几招可以消耗尽的?小李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台上穷追猛打,止水则一直在闪避,看起来就像被一只绿色青蛙追得满场跑。



*唔,想写凯李cp,不造有木有人喜欢。不是师徒。

【止鼬佐】 同栖 124(斑)


刚才洗澡前已经按过肩颈,所以现在就从腰背开始吧!大表哥摩拳擦掌准备开始帮大柚子做个精油开背。

咦,精油呢?他们出差肿么会带这种玩意儿,国宾馆虽然高级却也没配备这么专业的东西,总不能现在去找宇智波泉要?话说就算她也不一定随身带着吧。

谁知大柚子指了指他的包:“我包里有婴儿油。”

果然啊!大柚子皮肤这么好是有秘诀的,他竟然还用婴儿油!难怪皮肤像婴儿一样细嫩呢!大表哥突然发现他小看了大柚子,鼬总真的是……他描述不来啊!

止水拿出瓶子来一看,商标还是泰语,原来是鼬上次去东南亚出差买的,他说被太阳晒过后涂点婴儿油可以防止皮肤变得粗糙,后来就一直塞包里没拿出来,其实也很久没用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原来如此,止水刚才还真当他比女人还精于日常护肤。

这样就不用担心会磨伤皮肤了,止水细心地把婴儿油倒在手心捂热,然后慢慢用手掌涂抹在大柚子的裸背上。这真的是太幸福了,可以肆无忌惮地摸他!止水想起上次在沙滩上帮鼬抹防晒霜那会儿他还有点瑟缩,不敢摸太久,可是今晚可以反复摸!嗷嗷!

大柚子的背肌很漂亮,光滑一如他的脸,一点点瑕疵都木有,而且他的腰不粗不细,和胯部的比例恰到好处,不像有些小受那杨柳细腰好像弱不禁风一折就断,止水不喜欢那种。

等等,小受?鼬总是小受么……看着也不是很像,昨晚他在上面压着他猛蹭可是攻气十足呢!

止水突然有点忐忑,如果鼬是攻咋办?难道他得受?那怎么行啊,他可是大哥!不过……如果是鼬的话,大不了他委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他他一定也要反攻!

得了,想得美,这一天永远不会来的。止水及时制止了自己无法无天的联想,专心地跨坐在他大腿上用指腹帮大柚子压按他的腰部。

“止水,你为什么又肯帮我按了?”下面的人发问了。其实他让止水在这多留一会儿,是觉得现在他要是回房肯定会想明天比赛的事,不如在他这里消磨掉时间反正这种事跟考试不一样是不需要突击的,一个人在房里想肯定会紧张,还不如他陪着他打打岔,这样等会止水直接回去睡个好觉。

“帮你省钱!”

“看不出你还这么持家,不过我忘了告诉你,这几天的开销全部是主办方包的。”

……止水想尼玛,这不是不想别的野男人/女人现在对你做同样的事吗?让我怎么说?可是鼬只当他开玩笑,因为他趴着也看不见止水的表情。

止水尽职地从大柚子的腰又按到大腿,想起来他好像不怕痒,听说怕痒的男人怕老婆,看起来大柚子好像不会怕老婆。二柱子就怕痒,挠他一下就鬼叫……哎,什么跟什么?止水又想,鼬总怕不怕老婆关你什么事?

被大柚子的白屁屁,不,白内内撩得口干舌燥呼吸困难,大表哥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还穿得整整齐齐,他只是卷起了袖子并没有解开扣子,于是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松开了领带,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点。

本来全套马杀鸡应该也要问一下客人需不需要按摩臀部,因为久坐的人可能也会肌肉酸痛,有些客人会主动要求,有些则会拒绝。可是止水想了想还是没问,因为瓜田李下这种事好像性骚扰!

按完了整个背部和大腿之后,水哥又挪到大柚子脚边捧起玉足打算再帮他按摩一下脚底,谁知鼬咯咯笑着缩回了脚不让他碰——原来他的脚怕痒啊!据说怕痒的男人怕老婆!嗷嗷!鼬以后会不会怕他?滚蛋,他又不是女人……什么乱七八糟的。

“比起这个,”鼬迟疑了一下,还是提出了那个要求,“能不能请你帮我按一下屁股?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坐着站着都觉得很酸。”

嗷嗷!客人主动要求!按摩师水哥捡便宜了!

是啊,昨晚他拱了那么久蹭了那么久,屁股不酸才怪!其实止水也想到了,只是鼬不提他不敢摸他屁股,怕被踢下去。

两人各怀心事——止水是想起昨晚鼬“运动过度”,回味着那些皮肉厮磨,而鼬则是疑惑自己的腰和屁股为什么会前所未有地酸得离奇,难道真像书上说的,自慰伤身?他以后再也不敢了……笨蛋!你中的是春药啊!这只是“后遗症”!要是水哥知道大柚子的想法一定会这么说。

被表哥揉着屁屁的鼬总似乎得到了真正的救赎……整个人都舒坦了。一开始还轻哼两声,娇喘一下,后来竟然趴着就睡着了……止水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因为他不会真的喷鼻血,那毕竟只是小说和电影里夸张的表现手法。

见鼬睡着了,止水把他轻轻翻转过来,盖上了被子,然后关了灯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宝贝,晚安。

哥今晚不和你睡了,因为明天的比赛不能输。

第二天一早,止水在鼬起床之前就去了比赛场馆,没想到在后台休息室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父!”止水这次真的化身大狼狗,嗷嗷叫着飞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斑流下两行热泪(并没有)。他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师父,非常想念他,今天突然在这里见到他觉得很诧异。

“阿水乖,好多年没见,你长高了……”斑摸着止水的卷毛啧啧称赞。

切,这家伙不是闭关了吗?怎么没得道成仙?一见面就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他哪有长高,上次见到他就是这么高好不好,现在还是这么高。

这时带土和卡卡西也走了过来,带土嬉皮笑脸:“止水,为了给你打气,我可是打扰大师兄清修,程门立雪三日好不容易才把他老人家请出关的哦!”

“什么鬼……你不是和卡卡西去旅游了吗?”

“别听带土瞎说,为师是因为听说你要比赛才主动出关的,带土他们也是刚刚才到,他说要把媳妇儿介绍给我认识……啊!你小子不许用胳膊肘戳我!”斑转身给了带土头上一个爆栗,就像教训调皮小孩的老师一样有气势。

幸好卡卡西识大体,及时拉走了带土,留下师徒两人叙旧。

“主办方的评委们都是我以前的朋友,所以直接放我进来了,门票都不用买,哈哈!我想早点见到你给你来自师父的鼓励,就直接来了后台。”斑这些年好像越活越年轻,止水看着他满头张牙舞爪的黑发,丝毫看不出这人已经年过半百,还是这么精神抖擞爱开玩笑呢。

“师父亲自来督战,徒儿岂敢不赢。还待我比赛结束再和您老人家叙旧,您先去见见小师叔的媳妇儿吧,那可是国立大学一朵校草啊!”止水推开了毛手毛脚的斑,转身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准备室。


【止鼬佐】 同栖 123(按摩)


止水本来想及时撤离,然而鼬伸了个懒腰,仰起头左右扭了扭,露出了衬衫领子上面一截雪白的脖子,好像在诱惑他。“止水,能不能帮我捏一下肩膀?”鼬试探地问道。

昨天那个春药还真是后劲十足,透支了体力,今天浑身都不舒服。止水以为大柚子是长期伏案辛勤工作要得颈椎病的节奏,心疼地扑了过去(并没有),他走了过去,让鼬转身,娴熟地帮他按摩起脖颈和肩膀来。

“嗯……唔……好舒服……”大柚子闭上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尼玛!按个摩也能发出这么销魂的声音,大柚子你这小妖孽是上天派来折磨哥的吧!表哥昨晚可没像某人一样在浴室解决,这刻还憋着火呢,你发出这种声音对哥负责么?公平么?

“鼬……你这衬衫,隔着不方便,而且会弄皱衣领,前面解开一点吧。”按摩师大表哥是真心觉得阿玛尼的面料让他手滑,而且隔层布手感不好,所以命令他的“客人”把香肩露出来。

鼬不多想,听话地解开上面两颗扣子,把领口敞开,又往下拉了点,把肩颈完全袒露给表哥。

好久没帮人按摩,上次是帮二柱子揉他的小猪蹄,再之前还是五六年前帮他爸妈捏肩膀了……但是表哥丝毫没有丢功,由于学武对人体穴位精准的把握以及轻重有致的手法使得他的水平足以媲美专业按摩师,何况是帮大柚子按,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使出了浑身解数……放在别人,鼬肯定也不好意思提出这种要求,因为这是表哥,他在他面前很随意,也不怕麻烦他。

鼬的脖子肌若凝脂看起来很可口,尤其是衣襟大开的样子……真想咬一口啊,表哥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手上功夫也丝毫不懈怠。

“辫子碍事么?需不需要我自己拿着?”鼬觉得表哥时不时撩他的头发,就自己伸手到脑后想帮一把手,拢到前面,或者盘到头顶上。

“不碍事。”按左边的时候就拨到右边呗,反之亦然。这算什么,能光明正大撩大柚子小辫子的机会可不多!

“止水,你对我真好。”鼬心想,表哥真体贴,昨晚照顾他那么麻烦,今天还继续照顾他,回头他要多做点好吃的犒劳他,等他赢了比赛,一定要给他准备礼物祝贺一下。

“那是当然,我的工资可是你发的。”

“只是因为这样吗?”

“呵呵,傻瓜。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你可是我最亲的人。”

“还有佐助。”

“嗯,还有佐助。”

……

十分钟过去,这次大表哥没有不耐烦地要收一百八服务费,他还意犹未尽呢,鼬却说:“可以了,谢谢你。”

这是宣布他的享乐时间结束了?帮大柚子按摩他可是更享受!

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收工,表哥又帮鼬把衣领理了理,突然想起,这都回房了,还穿衬衫干嘛,反正待会要洗澡,直接脱了吧。不过他又想,他又不睡这儿,脱鼬的衣服干嘛?催他洗澡?好像也说不过去啊。

谁知鼬自己顺手解开了下面几个扣子:“等会洗澡了,不穿了。”

唔,鼬鼬又半裸了,又要诱惑大表哥!真不是个好孩纸!话说他赤膊的样子一点也不色气,仍然纯洁得像朵白莲花。表哥偷瞄着昨晚亲过的两颗粉红果果差点又扑上去啃一发。

“止水,你也在我这儿洗澡么?还是你准备回房?我要洗澡啦。”大柚子说着解开了皮带,顺便把他的西裤也脱了,只穿了条白色内内的圆屁屁翘翘的。

在你这儿洗澡?俺怕你看见你昨晚留下的痕迹犯尴尬!但是大表哥也舍不得这么早回去,于是他说:“你去洗吧,我在你房里坐一会儿,等你出来再帮你按一下别的地方。”

“嗯好,那你稍等。”大柚子虽然是长发,但是洗澡不像女人那么磨叽,速度还是不慢的,毕竟他是个爷们。他拿出了宇智波泉给他准备的小点心招待等候在此的表哥,被他婉拒。谁要吃这些甜丫丫的东西!而且还是女表做的!

止水心想自己是没救了,听着他洗澡的声音都这么性感啊!因为鼬连浴室门都没有锁,就那么就着哗啦啦的水声一边哼着歌一边惹人犯意淫罪!

二十分钟,止水感觉自己等了二十个小时。明天谁要打比赛呢啊喂?

等香喷喷的大柚子出浴,见表哥坐在床边正两眼发直,露出了少见的呆傻表情。

“我洗好了。”浴衣大柚子走到了他面前。

“哦。”大表哥继续呆。

“你不是说帮我按别的地方吗?我要不要趴床上?”

“不要。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我还得打比赛,今晚得早点休息。”止水心想不能再按了,哥得赶紧逃离现场,不然呆会儿就走不了了……

“哦,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我叫一下客房服务。”鼬总今晚是真的很需要一个全套马杀鸡!

尼玛!这是逼他么?让别的野男人/女人来他房里帮他马杀鸡?亏大柚子想得出!表哥不允许!虽然这再正常不过……可是表哥就是不允许!

豁出去了!冒着自己会喷一斤鼻血在大柚子裸背上的风险的大表哥壮烈地捋了捋衣袖:“还是我帮你按吧,你趴着。”

怎么突然又肯按了?这人真是反复无常!

鼬以为表哥这样是因为怕他以为他偷懒嫌麻烦,所以既理解又感激地脱下浴袍,乖乖地撅起屁股(并没有)趴在了洁白的大床上。

【止鼬佐】 同栖 122(红痕)


泉毕竟是二十多岁的职场人,不是二柱子那种没心机可以随便哄的小孩子。作为女人,这方面尤其敏锐,何况止水的反应更加令她确定自己的判断——这方面,止水也嫩了点,所以她开门见山的方式虽然激进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再厉害的人,对于突如其来的正中软肋的问题,总会流露出那么一点马脚的,而这一丝破绽就够她下定论了。

所以现在的泉完全是用肯定的语气和态度,而止水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得一丝不挂似的,更可气的是那人竟然是女表。他的“猥琐想法”就这么被泉毫不留情地揭穿、裸呈,这是他28年来最为窘迫和不知所措的时刻。

但止水毕竟是久经沙场心理素质极高,片刻慌张后此刻他稳住呼吸:不能被女表的虚张声势占了上风,心态很重要!你也无凭无据,虽然猜对了可我就死不承认你能把我咋滴?况且你可别忘了自己的黑历史,回公司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于是瞬间变身嬉皮笑脸大表哥,他绅士地搂着泉的腰,随着一个旋转的舞步,转到鼬的视线看不见的地方望着她的眼睛,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妹子,会不会是你思念鼬总成疾,得了臆想症?我会像娘们一样喜欢我表弟?你脑洞也是太大啦!”

“我……”泉突然感觉对面不怒自威的凌厉气场又回来了,虽然止水没发火,但之前短暂的揪住他的小辫子占上风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止水现在的表情轻松愉快似乎刚才只是个玩笑,她差点就被他唬住了。自己到底是不是得了臆想症?因为太喜欢鼬,所以竟然怀疑表哥?其实……两个感情好的表兄弟走得这么近也是完全正常的,她知道鼬和佐助就是这样彼此不分。如果昨晚来陪鼬睡觉的是佐助,她就不会觉得不正常吧?那止水不也是一样吗?他们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呀!可是又不对,为什么她感觉止水和她之间不可言说的微妙敌意就像情敌间的……泉说不清楚,虽然感觉自己的直觉是不会错的,但又没有足够支撑的理由。

“那……那你昨晚为什么来和鼬睡觉?”泉依然不依不饶,抓住了重点证据不放。

“呐,我表弟喝高了不舒服,喊我来照顾他一下,咱们兄弟俩睡一间房怎么啦?难不成要你陪他睡?”

这个理由很正当,泉竟无言以对。

那边的中年副总见两位俊男美女在舞池翩翩共舞“琴瑟和谐”,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原来昨晚鼬总是把他表哥叫来给他们创造机会的呀!了解了解。只是泉酱不应该是鼬总的女人么?这关系有点乱啊!年轻人的世界他不懂!

“止水和泉,他们小时候也是青梅竹马的。”鼬主动给旁边的副总解释,“我之前想撮合他们,不过止水童心未泯一直没开窍。”

“正常的,止水桑在我们这种老男人看也就是个年轻男孩,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想着离家出走去维也纳当街头艺术家呢,哈哈!男人嘛,比女人晚熟,得三十之后才会真正想成家立业。”

一曲终了,两人回了观众席,止水接过鼬递来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艾玛总算蒙混过去了!泉毕竟还是年轻,好糊弄!刚才他真的出了一身冷汗呢!

“止水桑和泉酱真的是很般配呢!”那个副总不明就里,直接点了某人死穴,于是止水的脸瞬间黑了。泉也急忙澄清:“不是的,副总和我只是表兄妹,你不要乱讲。”

“你们好像是远亲?不是三代以内的没关系。”不知死活啊,以为自己摸清了鼬总的意思,江湖老手也栽了。

“山田桑,别八卦,来,喝酒。”止水直接用酒杯堵上了那老男人的嘴,他才不再说话。

鼬看着止水的表情有点复杂。

散席后,主办方的人交给止水一张房卡,连说招待不周,今晚给止水也开了间房,就在鼬总隔壁。来这儿的,不管是老总或是政客,一概被以礼相待,毕竟大人物们带来的都是亲随,放到社会上也是些举足轻重的人。

止水像吞了只苍蝇,接过房卡闷闷不乐,看来今晚不能和大柚子同床共枕——虽然昨晚他们也没共枕。

谁知鼬叫住了他:“止水,时间还早,来我房里坐坐吧。”

嗷呜!止水像高兴的大狼狗一样跟着鼬走了,女表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回去。让他们兄友弟恭!话说是不是她真的看错?佐助其实比止水更粘他哥呢!

进了房间,鼬脱下外套坐在床边,问起武术大赛的情况来。

表哥当然是顺利打赢了半决赛,只是明天决赛他有信心吗?当然必须有!否则怎么对得起给他买头等舱机票的小叔叔!

“鼬,明天我去比赛,你们怎么安排?”

“行程表上没说,不过主办方透露,明天会带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看好戏。”其实鼬猜到了会组织他们去看这个比赛,只是他不敢确定。

艾玛,还玩神秘?总统老头越活越年轻了!

并不是,活动是下面的人经办,总统只是在每张邀请函上盖了个章。

“我今天也不能睡太晚,得养好精神,明天的对手据说是新晋黑马,比我年轻十岁,不能掉以轻心。”

“我相信你,就算对手厉害,你毕竟比他多十年经验,只要你正常发挥一定能赢。”鼬不遗余力鼓励他的表哥,“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过来给哥亲一下就行……止水哪敢说。

“你呀,这种事情能帮我什么?话说,昨天那样之后,今天的身体感觉还好吗?”

“还好,就是浑身肌肉有点酸。”想起昨晚,鼬的脸倏地红了,“昨晚我没做什么让你尴尬的事吧?”

“没有,你就是搭了个小帐篷而已!”

都是男人嘛~搭帐篷这种事谁不会?表哥之前还在他面前起立呢!什么也看过了。

鼬突然沉默,似是陷入了回忆,其实在和喷火龙搏斗时,他还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那是他的表哥把他抱离了喷火龙。他召唤他出来救他,止水就真的来了,还施术熄灭了熊熊烈火……不过,从天而降的表哥没穿衣服……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鼬摈弃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感觉,然后邀请表哥就睡在自己房里,他觉得床很大,而且不知为何,他有点想和他睡。

放在平时止水当然求之不得,可是明天得决赛呀,如果又跟大柚子睡了,他怎么能好好发挥?

于是他竟然狠心拒绝了!

哦……鼬在心里对手指,肿么被嫌弃了呢?

他并不知道,止水不敢和他睡还有个重要原因:即使他能避开他洗澡,穿着浴衣的话,袒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是会暴露昨晚的小秘密。止水厚脸皮可以无所谓,不过怕鼬的尴尬症会犯,那就比较麻烦了。


【止鼬佐】同栖 121(继续跳舞)


也许是做贼心虚,昨晚那个胖子竟然没来,听主办方说那位先生因为身体不适退出了这次活动。止水心想卧槽,知道自己犯事了不敢来了是吧?不然小样有得他好看,管他什么皇亲国戚,敢在大柚子头上动土,他水哥第一个不饶他!

鼬看出止水隐藏的愠怒,轻轻扯了扯他衣袖:“算了。”

这事暂且不提,鼬今早打开手机竟然没发现佐助有短信或电话留言,所以他又问表哥昨晚有没有收到佐助的信息。

“没有。都这么大孩子了不用担心他,估计是难得一个人跟朋友一起嗨皮了吧。”

“嗯……”鼬总蛋蛋失落。弟弟长大了,没那么粘着他了,要是以前他出个差,佐助肯定会给他发信息汇报情况。

今天的活动安排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交流考察名义下的观光旅游,止水也跟团环游了另半个首都参观了一些火之国引以为豪的标志性景点,虽然早来过,但是有鼬在旁边,他的滤镜很厚,连宇智波泉都没那么碍眼了,因为她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当晚的酒会止水当然也参加了,因为那胖子不在,倒是风平浪静。只是当止水想邀请鼬跳支舞,鼬总死也不肯在大庭广众跳女步,于是他机智地把宇智波泉推了过来当挡箭牌:“泉,你陪表哥跳支舞吧。”

止水知道鼬不好意思也不勉强,但他总不至于和那个中年啤酒肚副总跳舞,反正无聊,相比之下还是泉酱好一点,虽然他不喜欢她,但逢场作戏嘛,宇智波泉也是个大美人,和她跳就跳呗。

泉这刻倒是很爽快,她优雅地向他伸出纤纤玉手,被止水牵进了舞池,鼬总就和那位海量副总坐在观众席上欣赏他们的舞姿了。

作为受过良好教育的海归,这俩人在舞池里仪态优美,舞步和谐,倒是很有默契。鼬感觉他们真的还蛮配的,却不知为何止水一直坚持说对泉不来电,看他俩郎才女貌又是青梅竹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呢?

上流社会的高端舞会,背景音乐当然不会像凯撒皇宫那样震耳欲聋,流淌在大厅里的舞曲高雅而空灵,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对话。

“你是不是喜欢鼬?”泉一针见血地问出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害止水身形一滞差点走错一步踩到她的脚。

女表竟如此敏锐吗?为什么他掩盖得如此天衣无缝也能被她察觉?止水突然感觉对面这个正在莲步轻移巧笑倩兮的女人很可怕。

当然,因为现在被将军的人是他,泉当然不至于慌乱,她用娴熟的技巧带过了止水这个小失误,他们才没有一起摔倒。

止水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平复了刚才一闪而过的慌乱情绪,反问道:“你是因为这样才讨厌我?”

“那么就是你承认了?”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因为你以为我喜欢鼬,所以你才讨厌我?”

“你难道不喜欢他?”

“我表弟我当然喜欢。”

“那我也是你表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此喜欢非彼喜欢啊,玩什么文字游戏啊泉酱,你也不希望止水会真的“喜欢”你吧。

“我哪有不喜欢你……”面对咄咄逼人的女表,水哥简直要抓耳挠腮了。

泉没有回答止水这句明显口不择言的话,她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喜欢鼬,和我喜欢他是一样的。”

“谁说的?”

“我看出来的。”泉言之凿凿,一双红唇凑过去贴近了止水的耳朵用“震耳欲聋”的轻音说道:“大表哥,别小看了女人的直觉。”

表哥像耳边被扔了个炸弹立刻粉身碎骨,其实对什么女人的直觉他也不太懂,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和女人深入交往过,虽然也听说过这种动物很可怕,惹谁都不能惹一个嫉妒的女人,可是这特么也太可怕了!

鼬见他们在舞池里举止“亲昵”,泉的下巴都快搁到止水肩膀上了,突然又疑惑这之前他们互相“讨厌”到底是不是演戏给他看的?难道他们真的是一对有情人?止水是因为考虑泉的前途所以暂时搞地下情好让泉继续当他的秘书毕竟跟着总裁肯定比跟着副总地位高?

鼬总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未解之谜,枉他饱读诗书,仍然想不明白许多事情。

止水即使心里直打鼓,依然面不改色地死不承认:“泉,话不可以乱说,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扣上的帽子是什么?你想说宇智波集团的二把手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是个乱伦的同性恋么?”

谁知泉冲他暧昧一笑,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嘲讽:“对,就是这样。”



仿佛看见大柚子在向我招手:“来小盆友,什么都不用说,再氪648,GG就跟你回家!” 😂😂

这个我去竟然忘了转载!Gin太太不介意吧😀

gin:

灵感来自 @柚子 的止鼬佐文 同栖


里面的鼬哥,是为总裁,虽然不食人间烟火的个性,让另外俩兄弟很头疼,不过是个称职总裁好妈妈。



【止鼬佐】 同栖 120(翌日)


“你饿吗?要不要吃东西?”止水想起鼬把晚饭吐得一干二净的事,分外心疼他的胃。

“不吃了,很累,就想睡一觉。”鼬轻声回答,很快枕边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类药其实是激发人类潜藏体能的激素,所以很透支体力,止水也能理解,现在的鼬一定很疲惫很疲惫,比起进食,他更需要睡眠。明天再问他关于这件事的详情,那个害大柚子中毒的死胖子,表哥一定饶不了他。

两人盖着一条被子,没有再拥抱。睡到第二天天明,向来是早起鸟的鼬总竟然赖了床,当止水洗漱穿戴完毕后,他还在沉睡。

不忍叫醒他,止水叫客房服务送来早餐,特地关照服务生送到门口就行,不要按门铃。

当鼬终于醒来,感觉自己好像跑了场马拉松,全身都散架了。

止水见他醒了,把温热的早餐端到了床上,两个人一起吃着。

空空如也的胃其实有点难受,只是昨晚他下面更难受所以忽略了。此刻坐在床上狼吞虎咽吃早餐的鼬总在止水眼里恍然变成了他愚蠢的弟弟——一副饿死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举止优雅的绅士。

“慢点吃。”止水温柔地帮他擦嘴,像宠溺小孩的麻麻。这样的鼬可不多见,是因为在他面前不需要戴上面具吧,昨晚他洗完澡也是很自然地裸身睡他旁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芥蒂。

鼬总,也有很单纯的一面呢。

“止水,你怎么不问昨晚的事?”嘴里塞了块芝士慕斯,感觉表哥很懂自己口味的鼬酱含糊地问道。

“等你吃完再问。牛奶慢点喝,别噎着。”

鼬趁着吃早餐的时候简略叙述了一遍昨晚的经过,这事真的不怪宇智波泉,本来应该她是受害者,只是他倒霉躺枪了。鼬知道表哥一定会去找那个胖子麻烦,所以特地叮嘱他,因为这件事闹大了影响不好,况且也没什么后果,所以止水就不要追究了,反正他后天也就回木叶了,和那个权贵并没有交集,犯不着冤冤相报。

止水口头答应,可是心里还是没法原谅那个人。虽然……那人从某种意义上讲“帮”到了他一亲大柚子芳泽,但是毕竟害鼬那么难受,昨晚他吐得可真是我见犹怜啊!止水暗暗想,这笔账先记着,回头去调查一下那个人,看能不能搞他一搞,以牙还牙。

早餐吃完,也差不多快到集合时间,毫无疑问地,脑补着这两个人会用什么体位一晚上没睡好的女秘书“殷勤”地按响了老板的门铃叫他起床咯!昨晚她不好来骚扰,现在可是正大光明!

止水开了门,鼬仍穿着浴衣披头散发萌萌哒坐在床上喝果汁,今天他也和愚蠢的弟弟一样,把牛奶和果汁混着喝了!

“鼬……鼬总!”泉第一次看见鼬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样子,就是很居家的感觉,和至亲至爱在一起才会流露出的随意吧。

“你吃早餐了没?我们点多了,还有这些,你要不要吃?”鼬总很和蔼地把盘子推到远房表妹兼女秘书面前,他对身边人一向是很温和照顾的。泉不知道昨晚的事,只以为他喝高了,所以现在他表现得很自然,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好了。

“我……我刚才已经去餐厅吃过了,谢谢鼬总。”泉好后悔啊,刚才为什么自己先去吃了自助早餐,不然就可以和鼬共用餐具!(有多余餐具,她想多了。)

“我们一会就来集合,你先出去吧。”尼玛这女人一进来连正眼都没瞧过他,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副总被来自下级这种无视的眼光深深刺伤了!并没有,他只是觉得泉很碍事,鼬还得“梳妆打扮”换衣服,她还杵在这干嘛!

“你?也一起参加吗?你不比赛了吗?”泉灰常不甘心,昨晚鼬让他“睡”了也就罢了,这还要跟着他们,没完没了了!

止水挑眉:“今天没比赛。怎么,不欢迎我?”收到的邀请函本来就说一位boss可以带三名随同人员,鼬只用了两个名额,所以现在加上止水也不奇怪。

“哪里话,你来了也好,省得鼬总又被灌醉!”泉以为他晚上也会出席酒会呢,正好替鼬喝酒!

“说起来,昨晚让鼬总喝‘醉’,是你失职啊。”表哥接招,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咳咳,止水,你就不要逗泉酱了,她一个小姑娘,我酒量不好哪能怪她。”闻出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鼬总出面打圆场。

“好了,小姑娘快出去,别想偷看大老爷们换衣服!”大表哥大手一挥,直接把面红耳赤的泉赶了出去!这顶帽子扣得大了!副总是什么人,专门挑人软肋,一击毙命。泉的脸皮其实并没有多厚,这点他知道,不然,她太主动的话,鼬早就不会把她留在身边了,因为鼬总不喜欢被粘着。他还有各种生理心理的洁癖,也就止水敢捋虎须,偶尔犯个戒让他皱眉,连二柱子都不敢!

泉走后,鼬在止水面前脱下了睡袍,旁若无人地换衬衫打领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鼬总丝毫不知表哥的目光在他肌肉匀称的精壮身体上流连,回味着昨夜的手感……

“止水,你这样说她多不好意思……”鼬一边套上了西装外套,一边走向梳妆台,拿出自带的高级檀木梳子梳理他的一头宝贝秀发。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鼬,你明知道她喜欢你,还继续这样暧昧,没想过早做个了断?”

“了断?为什么啊?她是我们的表妹,工作能力也不差,喜欢我又不是她的错,小女孩嘛。以后等她遇到真命天子就知道这种喜爱很肤浅啦,她也会长大的。”

“得,就你成熟,别人都是小孩。”敢情泉在他眼里也就和二柱子一个级别,大柚子这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傻缺”。止水说不过他,也就闭了嘴,反正大柚子傻乎乎的,看起来也对泉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他要是太明显地想赶她走反而欲盖弥彰。

等大柚子“梳妆”完毕,止水恍惚觉得昨晚真的只是一场梦。那个“英姿飒爽”,啊不,英明神武的鼬总又回来了,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如昨,只是唇上那抹只属于他的独特的甜,似乎还粘在上面。想到这里,跟着总裁出去集合的副总偷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止鼬佐】 同栖 119(清醒)


二柱子才想不到他们,趁两个哥哥同时出差,他把一帮小伙伴带回家狂欢了,不光鸣人水月重吾他们,就连鹿丸志乃和牙还有他的宝贝狗狗赤丸都一起来了宇智波家的别墅。一群年轻人喝酒打牌玩游戏不亦乐乎,赤丸欢快地在客厅的高级羊毛地毯上打滚还撒了泡尿,差点被佐助拎着扔出去,幸好牙“救”下了自己的宠物然后把哀怨的赤丸关进了卫生间,为此牙自甘被罚打扫卫生,等他们狂欢结束。

这边国宾馆里宇智波泉辗转反侧睡不着,就半夜爬了起来摸到鼬总的房间门口,但是奈何隔音太好,她贴在门上半天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又不敢敲门,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止水小睡了一会,猛然醒了过来觉得胸口压着千斤巨石他做了个很压抑的梦。鼬的体力毕竟不是无穷无尽的,折腾了两个小时自己也累得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只是,没有释放过的小帐篷依然杵着,他在睡梦中还不时拱两下。

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了眼手表,依稀指着凌晨一点。

鼬的药性过了吗?

止水把他翻了个身放在自己旁边,目光却不得不被前方隆起的白色内内吸引过去——还杵着啊!尼玛这药效还没完没了了!

今晚鼬应该只是中了一半春药,毕竟吐了一番又过去了几个小时,就算不释放也不会有事吧?对这种情况止水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身经验,虽然武侠小说里总是说中了春药不释放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之类的,但掌握着现代医学常识的水哥知道,这种药不会致命的。释放一次当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像他晚上做的那样,让鼬呕吐之后再大量饮水,应该也能靠自身的代谢消除掉药性。

但是,自己怎么刚才竟然睡着了?真是白白浪费了千金一刻!水哥在床头正襟危坐决定今晚要守着大柚子再也不睡了。

好舍不得这样的夜晚,止水捏了捏鼬睡梦中嘟嘟的脸,好像看见了他小时候的样子。

大柚子啊,你怎么突然就长大了。刚才,你那么猴急地想上哥呢!真不害臊!羞羞~

被止水捏了脸,鼬哼了哼,然后靠近蜷了起来想钻进他怀里,止水于是就半躺着用一只手臂环着他的头,时不时摩挲一下柔顺的秀发。

鼬毕竟是欲火焚身,还没释放怎么可能睡得沉?止水又不停地撩他头发摸他脸,于是没多久他也醒了,这次是真的醒——意识回来了。

“止水……我怎么会……”鼬觉得头晕目眩,发现自己正躺在表哥怀里惊恐不已。然而他想爬起来却全身无力,又被水哥的长臂拢了拢——那人假寐呢,怎么会舍得放他走。

“唔……我没做什么吧?真的不记得了……”鼬喃喃自语,然后发现表哥正在“熟睡”就轻轻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把一只枕头塞进了他的臂弯。

蹒跚着来到洗手间,虽然步履踉跄竟然没摔倒的鼬总看着自己鼓起的胖次犯了难。很想……但是……

他放了一缸热水,自己爬进了浴缸,躺在里面看着那根坚定的旗杆怎么也无法用意念让它下去,下腹的烈火烧得噼里啪啦,于是鼬总尝试自己用手握住了小小鼬……还是撸一次吧,虽然这种事很令人不齿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但也是特殊情况不是嘛,不然等会不知道怎么面对床上的大表哥啊……他天真地以为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就那么双双睡着了呢!

(这里鼬总撸了一把不让我发,剧情向不想因为一点点肉要外链,自行脑补吧。)

大处男鼬总的第一次自我安慰,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况啊。床上的止水早睁开了眼睛,听着浴室里的动静,估摸着是鼬自摸了一次。可惜他不能欣赏他动情的样子,听不见他动人的chuan息。

今晚安全过去了吧?

当鼬又摸回床上,止水依然搂着枕头一动不动。

“被我吵醒了吧?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清醒了之后的鼬,智商也回来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止水怕他出浴之后受凉,偷偷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室内的温度变化,鼬总当然有感知。

“嗯……空调太冷,我怕你受凉。”大表哥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隐藏着压抑的情欲,但是鼬酱听不出来。

“我……对不起,今晚多亏你照顾我了。”鼬记得止水帮他催吐的画面,之后神智不清的部分完全忘了,所以他以为是吐过了之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你不送我去医院是对的,自己也挺过来了,不然真的会影响很不好,我当时也是太着急……”鼬有些尴尬,料想表哥肯定也看见自己的窘态了。

“嗯……”

英明神武的鼬总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大表哥不禁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柳下惠,不然至少可以帮他撸一把……老处男就是没出息,怂!

“可以睡了。”鼬在表哥旁边躺了下来,保持了十公分的距离。

“对了,宇智波泉有发信息来关心你,我怕她来骚扰解释不清就帮你把手机关了。”

“没事,明天再说,我很累,你也睡吧。”鼬拉过了被子,还不忘帮一直没动的表哥也盖上。

“别抱着枕头了,还给我。”鼬伸手去拿止水怀里的枕头,他却把脸埋在枕头里怎么也不肯还给他。

“你怎么了?”

“被你欺负了……你要对人家负责。”枕头里传来了表哥闷闷的声音。

“不会吧?我没有啊……”刚刚才撸过,这说明他没有做什么啊!

“逗你玩呢……”

“说起来,刚才我一直梦到和一只喷火龙搏斗,热死了,见鬼。”

大柚子,中了春药不应该做春梦吗?你却梦见打怪兽!难道你是凹凸曼变的么……

但是鼬总的智商其实也并没有完全回归,因为他忽略了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他们俩都没穿睡衣……他以为只是因为太热才脱了,但是没想那么多关于为什么表哥也赤膊的问题……

止水终于把枕头还给了鼬,抬起他的脑袋给他垫在了头下,像照顾小孩睡觉的麻麻一样温柔。鼬也许是故意不去深究自己昨晚对他做了什么,因为如果他开灯很容易就能看见止水身上被他吻出的红痕——止水一直注意着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可是发情的鼬总却下手不知轻重……当然这一点明天穿上衣服就发现不了了。

止水起身捡回了地上的浴袍穿上,把另一件扔了过去:“穿上吧。”

“现在一点不冷,不穿了。”鼬总打了个呵欠,“好困,就这样睡吧。”



【止鼬佐】 同栖 118 (胸推)


鼬好像也听不见止水的问话似的,兀自沉浸在自己和喷火怪搏斗的炙热世界里哼哼哈嘿,这让水哥幸福之余又多了一丝哀伤……

今晚,其实什么也不算吧。

一个意外,一场无痕春梦罢了。

吻过的嘴唇,以后不能再吻,是什么感觉?止水现在想不出。他只想饮鸩止渴,哪怕以后上瘾中毒,再也戒不掉大柚子的甜蜜,就算自己毒发身亡也是罪有应得……

人性里都有及时行乐的因子,很少有人能像宇智波兄弟那么自制,止水自问不算个冲动的人,今晚的鼬不正常,他不能跟着也不正常。可是……既然鼬现在神志不清,应该明早也不会记得吧……再说,可是他主动的……

脑子里乱七八糟,止水的理智和情感如决斗场上的生死战,只能有一个活下来似的,抵死相搏。

其实他清楚知道,就在刚刚他吻鼬的时候,他们已经回不去从前。即使鼬会忘了今晚这一切,他也永远忘不了。

虽然鼬是他这些年猥琐地脑中意淫的对象,但摆在现实中却是高洁如天使般神圣不可亵渎,何曾想过他竟然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这大概是鼬最为“狼狈”的一次,可是他只信任他,明知会让他看到最无礼不堪的一面也愿意把自己交付吗?不,他只是在脆弱无助时习惯性依赖表哥吧。毕竟,他知道副总大表哥总是能有办法。

鼬酱,这样的你,到底该让我如何是好?表哥的CPU已经快要超频当机,然而他充血的地方被鼬压着蹭着却丝毫不见颓色。期待太久了呢,原来,自己真的“宝刀”还未老啊。

鼬正趴在止水身上,散落的凌乱长发如黑色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包围着他——就溺死在大柚子独特的香味中也好,止水想,让自己就这样死去吧,死在此刻的春宵一梦中。

求天不要亮。

求大柚子再晚一点清醒过来。

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粗细匀称的腰肢,控制住他的扭动,止水把那颗乱蹭乱喷火的脑袋按向自己。(大柚子,你才是喷火怪兽啊!)此刻的吻带上了悲壮和绝望的意味,如同搁浅的鱼,在临死前拼命啜饮皲裂世界的最后一滴露水。

他正在“猥亵”他的老板,他的表弟,他最不能碰触的人。他,已然是万劫不复的罪人了。

正在一边自我谴责一边自我放纵的水哥被鼬温柔(无力)的抚摸撩得胸膛快要炸裂,然后才发现鼬撅着屁股拱来拱去是一直在试图靠磨蹭褪下自己的胖次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束缚。

呵呵哒。平角的白色内裤,很紧绷,现在的鼬当然自己脱不了。他们今天竟然穿了同款,止水借着定睛之后的微光发现了这个不算惊人却让他热血沸腾的巧合之后,就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脱下两人之间最后的屏障。

亲吻,拥抱,这些不留痕迹的事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能真的吃了鼬。

不是水哥不想,是不敢。

那是犯罪。

即使鼬念着兄弟旧情不会把他送进监狱,也绝对会恨他一辈子吧,那样他就连呆在他身边天天能看到他的资格都没有了。还有可爱的二柱子,一定也永远不会再理他了。

二柱子……突然想到这倒霉孩子,现在不知道一个人在家做什么?是不是又霸占了哥哥的大床呢?会不会有一点想他们?还是正在一个人享受不被管制的自由嗨得无法无天?

逐渐意识涣散的止水恍然觉得自己其实分不清。二柱子的脸和大柚子的脸好像模模糊糊地重叠在一起,他们的气息也很接近,柱子的体香,虽然少了大柚子那种甜,却更为清澈凛冽。

不过……现在趴在他上面的是实实在在的大柚子啊!

鼬,如果你实在难受,我,我就牺牲一下自己吧……今晚随便你对我做什么揩油吃豆腐的事,反正你也动不了真格反正我睡着了什么也不会知道……

正在这样胡乱想着的水哥果真睡着了,其实他晚上是太过紧张忽略了自己今天刚刚才打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其实很累很累,对方可是国家级选手,说不堪一击不过是水哥旗开得胜后的小嘚瑟。

见周公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就有那么一秒,大柚子的气息让止水感觉幸福而温暖,所以当鼬总“中场休息”不再乱蹭他的时候,全身心都放松下来像在做胸推spa的水哥不顾身上还有一百多斤肉压着就忽然出离现实上演的春梦去见了真正的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