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

宇智波一打基

我欲修仙,法力无边

让我静静喝杯柠檬茶……

越来越喜欢他了,我的第一个A忍,好帅~
虽然后来有了大柚子,依然很怀念玩水哥的日子(什么鬼❓👻)

【止鼬佐】 同栖 137 (只是梦)


止水刚刚洗完澡回房关上门,随后就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一激灵,因为平时这个点二柱子早该睡了,而大柚子一般也不会在深夜来打扰他。

打开房门,见到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大柚子正垂首站在门口,走廊微弱的墙灯印在他被刘海遮了一半的苍白而面无表情的脸上……不得不说……呃,很美。

好吧,水哥承认他其实被吓到了。

“鼬,这都12点了,你怎么还没睡?”止水深深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发现鼬的表情有些奇怪,眼神中像是蒙着一层水雾,但他不是在梦游,他只是很难得露出这种脆弱而迷茫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了……”止水忙把他拉进了房间,让他坐在自己床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止水……我有点睡不着。”鼬恨不得现在扑进这人怀里哭一场,但是他习惯隐藏情绪,就当做只是来找他聊聊天吧。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止水再蠢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睡不着”而是鼬遇到困惑了何况他不蠢,而且他感觉,现在的鼬,正在害怕着什么。

止水当机立断,张开双臂把鼬揽进怀里,他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趴在止水肩头,给他讲了佐助做的那个梦,以及,自己曾经相似却被刻意遗忘的梦境。

惊人到惊悚的巧合,两个人会梦见同一个场景,他当时听着佐助的描述,连细节都和他自己的梦境相差无几,这让他困惑而恐惧:“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佐助呢?他已经睡了吗?”止水抚摸着趴在肩头的长发,声音轻柔,表情却严肃了起来。

“他睡着了。”到底是孩子好哄,刚刚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成功化解了他的心结,所以佐助能睡着,可是鼬怎么可能睡得着?他没有告诉佐助,他自己和他做过同一个梦。他更加不安,此刻只能来表哥这里寻找解释——也许仅仅只能是安慰,那也好过他一个人困惑。

他们都是有文化的人,虽然信奉科学,但到底也是读过玄学的,对于这种非常理所能解释的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鼬不可能对他撒谎,所以止水想到了平行世界还有轮回转生那些所谓玄学。

“鼬……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梦境是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的事。可能是已经发生过的,比如宗教的前世,也许是正在发生的,比如平行世界。”

“我也很困惑……我想到了,所以才……害怕。”鼬小声答道,此刻也不管会暴露自己的脆弱面了,毕竟面前这人是自己最信赖的。

“的确诡异,我相信你不会编这样的故事吓自己。但是,不管是不是玄学,这毕竟只是个梦,还是希望你能忘了它。”

“怎么可能忘……那种感觉……很痛苦,真的。”

“我明白。我也曾经梦见自己坠崖……那种感觉真的不想记得。可是醒来发现自己还好好的不是么?这就说明,不管多痛苦的梦境,都不会对这个现实产生影响——哪怕它可能真的是前世或者平行世界发生的事,也不能让它影响到我们的现实生活。”

“什么是现实……”如果那个梦境真的会让人流泪,心脏真的会痛。

又怎么能算不是现实。

鼬茫然叹息。

“现实,就像现在,我抱着你,你能感觉到我的体温,我也能感觉到你的。”止水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头顶,让鼬平静了不少,但他依然无法释怀。

如果说是前世,为何有过了奈何桥都忘不了的事?如果说是平行世界,那么另一个世界的他和佐助,真的需要经历这么惨烈的事吗?那他也会痛苦,无论是什么情况,那都是他和佐助的自相残杀。只是他无法从梦境中获取更多真相,因为如同佐助描述的一样,他的梦里也只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旧祠堂,黑炎,雷鸣,血,无止境的疼痛。

“现在还害怕吗?”止水见鼬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只是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鼬垂下了睫毛,把所有重量交给了这个肩膀,疲惫地摇头。

“止水,我还做过一个噩梦。”

“什么样的?”

“我不想说。”

“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关于你。”

“我?”

“嗯。我曾经梦见过你……跳崖了。”

鼬感觉抱着他的手臂陡然僵直,止水的呼吸猛然一滞。如果说之前他还可以淡定地开导鼬,此刻却连他自己都恐惧了起来。

“都不是真的……不想了,乖。”止水拥着鼬让他不要想,自己却无法控制地回想起那个同样被他刻意遗忘的噩梦来。

梦里,他的眼睛很疼,坠崖的感觉很难受,从百米高空落入水中,重力加速度和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没什么两样……虽然从砸向水面的那一刻起那个梦境就戛然而止,他能记得的只有坠落的虚无感。那种虚无,已经让他忘了眼睛的疼痛。

“我好怕……我当时伸出手,却拉不回你……我来不及……”鼬期期艾艾,声音颤抖。

“那只是梦……不许回想了。”止水把手臂收得更紧,“我在这里。”

正如鼬没有告诉愚蠢的弟弟他的梦境一样,此刻的止水同样没有告诉鼬,他们也做过同一个噩梦。有些事情太诡异,无法用常理解释,但是止水坚信,即使是前世或是平行世界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那也无碍他们现世在一起的幸福。

如果那些是真的,他们更该珍惜眼前的幸福。

但愿那都不是真的。

【止鼬佐】 同栖 136 (梦)


止水出门后,佐助穿着睡衣蹭进了尼桑的房间,赖在了他的床上。

鼬正在收拾明天上班的文件,没回头。

“尼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佐助委屈地撅起了嘴巴。自从上次他和尼桑闹了那个大别扭之后,他们之间隐约有了隔阂,即使尼桑用一大笔钱收买了他,依然有了说不出的膈应。而且尼桑今天一回来就关心小黑,佐助真的很委屈。

“瞎说什么呢,小傻瓜。”尼桑忙着整理公文包,不知道弟弟的九曲回肠已经打了千千结,随口应答道。

“哦。”

“你不学习了?”

“今天就学到这儿了,我想和尼桑睡。”佐助说着就爬上了床,屈膝靠在床头软垫上,抱起了尼桑的枕头。

鼬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柔却让佐助感觉他拒人千里,他说:“明天我还得上班,而且你以前不都一个人睡的吗?”

“可是下学期我要出国了……”

“还不一定吧?得考出来才知道。”

“尼桑,你当我第一名是假的?我怎么会考不出来嘛……”

“好吧……那你先睡。”尼桑无奈:真是个傻孩子。

“你呢?”

“我把这些文件整理完。”

“我等你。”

好不容易等到尼桑收拾完,佐助已经呵欠连天了,他毕竟是个学生,平时睡得还是比较早,不像鼬和止水这种经常工作到深夜的职场人。

“你还没睡着?”尼桑上了床,坐在了佐助旁边,习惯性捧了本书,拧开了床灯,侧脸平静得如同一尊雕塑。

“尼桑,不看书好不好,陪我说说话嘛……”佐助挤眉弄眼地想吸引雕塑的注意那人却是两眼不离书地问了句:“好啊。说什么?”

这时候不应该赶紧把他搂在怀里哄他吗?佐助腹诽:尼桑真讨厌,几天没见都没有表现出对人家的思念,真不素个好哥哥。

“尼桑……我大姨妈来了。”佐助开始作。

“什么?!”尼桑被成功震精了,终于扭头对上了弟弟的视线。

“嘛,我就一说。今天你丢下饭碗就去看小黑,我情绪低落。”佐助见好就收,不然肯定要被以为是神经病。

“你……怎么还在想这事?”尼桑感觉愚蠢的弟弟真的是……太愚蠢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没那么爱我了。”

尼桑闻言合起书,笑着摇了摇头:“要怎样才算有那么爱你?”

“就是,像小时候那样,叫人家小宝贝什么的嘛……”

“噗,多大人了,还要卖萌。”

“尼桑……我舍不得你,我明年要是不在家了,你会不会变成止水哥的保姆啊?他都不做饭,都你做。”

“放心吧,我是大人,会照顾好自己,止水也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人,他也会帮忙打下手。”

“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你……”

“别傻了,就一个学期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想我就打电话,我也会用视频了。”

“哦……刚才止水哥出门是去约会了吗?”

“是带土,说好了给他庆功。”

止水临走前给他发了条信息让他别担心的,带土早和止水约好了回来要请他喝酒,鼬自然是放心表哥和土叔在一起的。知道鼬也不喜欢这种场合,而且他刚回来肯定会被佐助缠着,再说他们要谈攻略卡卡西的事,搞不好还会没下限,止水想想就没带大柚子一起去。

佐助也不造为什么,听说表哥不是去约会反而放了心,也许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也有点舍不得表哥找女朋友,那意味着他很快就会离开他们,佐助不想让他离开。

等止水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他看兄弟俩房门都关着,以为他们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却不知道此时的主卧里,愚蠢的弟弟正在哥哥怀里撒娇。

事情是这样的,佐助这几天趁他哥不在家,也偷偷霸占了他的床,然后二柱子做了一个令他心有余悸的噩梦:他梦见在一个很空旷的破祠堂里,鼬要杀他,还说要挖他的眼睛神马的,兄弟俩噼里啪啦打了一架之后,他竟然把鼬给杀了……虽然只是个梦,但那种恐惧和痛苦的感受却是真实的。

刚刚醒来的时候,佐助后怕地揉了揉眼睛发现还在,却恍惚觉得心脏的位置有些钝痛。那个梦……很难受,除了难受,他想不到别的表述。所以当鼬回到家,佐助就很想粘着他,以至于他一关心小黑佐助就吃醋了。

好在今晚尼桑收留他睡一起,佐助往尼桑身边靠了靠,伸出一只手搂住了他。

“佐助,你怎么了?”鼬不明所以,这一大一小两兄弟怎么都这样,睡觉喜欢搂着他?虽然说是亲弟弟这没什么,但毕竟两个大男人搂一起睡觉怎么也不合适吧。

“我做噩梦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尼桑。”佐助低声呓语着,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尼桑的肩头。

哥哥安抚着此刻看上去很像喵星人的弟弟,问道:“什么梦?”

“我梦见我……把你杀了。”佐助说得很小声,却让鼬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他的手被佐助拉到了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佐助难得这样说话,他说:“当时这里,很痛。”

“傻孩子,梦是假的,别放在心上。”鼬随手关了床灯,拍了拍弟弟的头,“快睡吧。”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我怎么可能这样想?”

“也许……你恐怖片看多了吧?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是梦境错乱了,所以主角变成了你自己。”鼬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只是个梦而已,忘了吧。”

“尼桑……我好庆幸那只是个梦……”佐助终于释怀,低喃着钻进了哥哥怀里,在他温暖的臂弯中如同儿时一样安然入睡。却不知道等他入睡后,鼬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仿佛又看见了梦境里血腥的一幕。

那个梦,很久前他也做过。

理性的总裁告诉自己梦是假的不用在意,可是当时的心痛,只有他自己知道。鼬自从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哭过了,但那次醒来,他发现自己眼角有泪痕,眼前似乎还残留着满地熊熊黑炎,灼得他眼睛生疼。


【止鼬佐】 同栖 135(攻略)


在道馆附近的酒吧,止水见到了一脸欲求不满的土叔,他正坐在吧台闷头喝酒。

“哟,小师叔,不等我来就自己一个人喝上啦。”止水坐到了他旁边,叫了杯低度鸡尾酒,自从他察觉自己已经奔三不能再瞎整了之后,烟酒方面都很克制了。

带土今天把卡卡西送回家后,回去道馆处理了一些事务,托止水的福,用冠军的奖金给众弟子每人发了个红包顺便安置了小李。斑爷走后,那孩子又把身绿衣服换回来了,让人哭笑不得,好在带土很宽容,既然人都来了,服装就随意吧。

这趟旅行,他和卡卡西天天住一屋,那人却坚持各睡各的床,土叔人又老实不敢干擅闯浴室半夜爬床这种事,只好憋屈地同居了几天却连毛都没摸到。

好吧其实他摸到了,但只是头毛。卡卡西和他一直维持在只kiss不上床的节奏,害得他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真的不是卡卡西的对手,聪明的卡卡西总是能轻易掌控火候,带土感觉自己被带着节奏,完全做不到主。

“抽烟不?”带土递了根万宝路过去。

止水其实几乎已经戒烟了,至少他几天没抽了,但是今天土叔请客他当然也不推辞。止水接过了烟,两个吞云吐雾的男人喝着酒,觉得好像也不怎么需要女人。啊呸,不是,是也不怎么需要男人,反正这些年都这样撸过来了。

好吧这只是他们自我安慰的想法,其实还是需要的。只是他们的目标难度系数太大了啊啊!卡卡西其实还好搞定一点,止水想如果带土能有他的情商肯定早拿下了,更难搞的是大柚子啊啊!好吧还有柱间,只是老一辈的事情他们不好插手。

就在带土吐槽卡卡西装逼的时候,止水也不把他当外人,和他说了斑柱的事,意思是不止你一个人欲求不满,就连斑爷都有搞不定的男人啊!

带土比止水稍年长,而且他似乎听说过当年关于扉泉的轶事,以及斑柱先是称兄道弟感情好得穿同一条裤子后来又老死不相往来,这刻听止水讲完才明白了其中原委。

男人与男人走得近,一般是出于利益,但即使利益关系不存在了,大不了就是相忘江湖却不至于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原来传说柱间恨斑爷是因为这个原因,土叔总算明白了真相。

“那么,斑真的上过柱间?”带土震精又好奇地问。

“他亲口说的。”

“卧槽,枉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处男。”

“哈哈,小师叔你太天真了。现在可能只剩下咱俩还是老处男了吧……”

“还有你家两个弟弟肯定也是。”

“小孩子们不算数的。”

“鼬还算小孩?人可是富可敌国的总裁。”

“那也是小屁孩,你不知道他也就是精通企管,生活上单纯得一塌糊涂,更是没有情窦似的。”

(于是此处斑爷和鼬酱同时打了个喷嚏。)

两人的谈话很快进入正题,止水给支了招,用他那些纸上拈来的泡妞大法给带土整了个攻略:其实很简单,卡卡西喜欢看自来也的书,说起这位自来也老师,生前明面上是主流作家,暗地里却用另一个笔名写些官能小说,而卡卡西就是他的死忠粉,最喜欢看的其实是18禁。只要土叔送他一套首印绝版的自来也亲笔签名的官能小说不就啥都解决了嘛!然后在某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们依偎在阳台上开一盏橘灯共同阅读这些官能小说,然后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土叔觉得有理,虽然他看到书就头疼,但是如果是和卡卡西头靠头看这种小说他还是很乐意的!关键是止水说了他可以趁卡卡西看到剧情高潮春心荡漾进入状态的时候将他一举拿下。这个具体还得看土叔的本事,止水也只能言传无法身教,况且,他自己其实也没经验,只是想当然出了这个主意。

“可是我该去哪找到自来也签名的绝版书?我又不认识什么文化圈的朋友……”土叔挠着头犯了难,却没想到止水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包在我身上。”

不管是问静音还是直接问纲手要,这还不是小菜一碟么。自来也大大人虽然不在了,家里肯定还有他的藏书啊!

带土顿觉豁然开朗,直呼得大师侄如此小师叔复何求,这顿酒他包了!

“本来就说好,替你去比赛回头你要请我喝酒的,奖金都给你了,这顿当然得你请。”止水撇了撇嘴,这神马记性!刚刚才过三十就这么健忘!肯定是智商低,难怪搞不定卡卡西!

“哈哈……”带土沉浸在用一套小黄书搞定卡卡西让他欲火焚身欲罢不能然后自己好一展雄风把他弄得欲仙欲死的幻想中,不觉咧嘴笑出了声。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了个让止水胆战心惊的问题:“止水,你是不是,其实也是弯的?”

“噗……”止水差点喷了一口酒出来,“你从哪看出来的?”

“你教我泡男人。”

“这些伎俩,对男女都适用好吧。”

“那怎么没见你找过女人,你也快三十岁了。”

“没遇到合适的吧……咱不说这个,喝酒。”

好在土叔神经粗大没有深究,等两人走出酒吧分头回家,止水在秋风中打了个冷战:这样的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大柚子什么时候才能察觉他的心意,或者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敢袒露自己的心意不用再苦苦隐藏?

再说到斑爷交接了小李给带土之后,倒是百无聊赖,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早退休,要不然让带土退位,他复辟?那样也不好,毕竟管事也很麻烦,但是没有柱间的生活真的很空虚啊……当年柱间为了远离他,一个人只身去了首都,几十年也混到如今的地位。他们在两座城市,说远不远说近也得坐一个多小时灰机,而且关键是两颗心的距离太遥远了啊啊!他要怎样才能再次进入柱间的世界?


【止鼬佐】 同栖 134 (开导)



当勤政的总裁和副总顶着暮色下班回到家中准备带二柱子出去觅食,乖巧的弟弟竟然已经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饭!好吧他只是提前叫了外卖,不过米饭可是咱们二少自己煮的!于是哥哥们吃着弟弟亲自“下厨”张罗的大餐赞不绝口,纷纷夸奖柱子长大了。

鼬吃着弟弟做的饭,第一时间问的不是弟弟有没有好好吃饭(昨天电话里明明问过了!)而是他有没有记得喂小黑,这导致佐助不悦地撅起了嘴巴:“你自己去阳台看咯。”

饭吃了一半,鼬总就跑去阳台看他心心念念的宠物,却发现小黑不在窝里,而食盆里的花生和玉米粒还满满的好像没动过一样。

“小黑?”似乎是闻到了主人的气息,乌鸦竟然从窗外如离弦之箭俯冲了过来,直到准确降落在鼬的手心,瞪着滴溜溜的黑眼睛摇头晃脑地盯着他看,还挥舞起了翅膀吧唧吧唧乱蹦乱跳,就好像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汪星人一样表情丰富。

乌鸦会认脸,想必小黑只吃他喂的食,又或许是因为自己不在家胃口不好吧,也可能是这家伙出去偷吃野味了,毕竟小黑本来就是野生的,即使阳台上有为它准备的窝,也不算被圈养,它随时可以飞出去玩。

饭吃了一半的鼬总在阳台逗鸟时,愚蠢的弟弟开启了吐槽模式:“止水哥,我觉得尼桑喜欢他的乌鸦超过我!”

“哪有……他知道你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小黑还小嘛……你干嘛吃一只鸟的醋……”表哥好言劝慰,这才让弟弟的表情缓和了一点。其实止水心里也直嘀咕:“就不能好好把饭吃完么?一回来就玩鸟,难道这只鸟比亲兄弟还重要?”

鼬总哪里是不爱愚蠢的弟弟,他爱到恨不得把佐助拴在裤腰带上,只是佐助确实已经是会照顾好自己的大孩子了,他更担心小黑会不会已经不会出去觅食了,如果佐助忘了喂它,那小家伙会饿坏!

看来他不在家几天,两个小家伙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啊。用食指顺了顺小黑油亮的头毛,鼬总放心地把它放在了阳台上,下楼继续吃饭饭。

佐助吃完了就跟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因为食物都是用一次性饭盒装的,吃完扔了即可,需要洗的只有三只饭碗,再说他一个“大厨”怎么能干洗碗这种掉价的事!

好吧,其实是他吃醋了,因为尼桑关心小黑超过他,所以他生气了!

“你去哄哄弟弟吧,碗我来洗。”眼明手快的大表哥把卷起袖子准备洗碗的大柚子推到了沙发上,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弟弟旁边。大柚子也真是,明明知道愚蠢的弟弟不像他这样豁达,还要惹他不高兴!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鼬总不造怎么又惹弟弟不高兴了,于是萌萌哒掏出了从首都带回来的土特产。

“刚刚才吃过晚饭,我不想吃!”二柱子扭头表示不屑一顾。当他还像以前一样没见识呢?这年头啥都可以网购,土特产神马的他不稀罕!

“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担心小黑会饿嘛……它连一岁都不到,你是大人干嘛和小宝宝争风吃醋?”

“哼……”好吧的确是,他已经是大人了,小黑还是小乌鸦。

“佐助最乖了,我发现你越来越懂事,所以不需要我担心了。”在八面玲珑的表哥影响下鼬总也学会哄人了,艾玛真是一大进步。于是佐助真的不生气了,笑着听尼桑说起这几天的见闻来。

不一会洗过碗的大表哥也加入了他们,佐助伸手就向止水讨礼物,因为他知道他那个笨蛋哥哥肯定是不会给他带什么像样的礼物,这方面止水哥哥有情调多了!

额……他还真忘了这茬,因为不是出去旅游,来去匆匆的都没来得及逛街,连那些土特产都是临走时在机场买的,表哥一下有点懵,但是他迅速想到了解决方法。

“佐助,我想那些能用钱买到的礼物都没有意义,所以这次我给你带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哦!”

“啥?”

“你猜。”大表哥开始卖关子。

“我猜不到,你说嘛!”

这次连鼬也不知止水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他们明明就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表哥要怎么变出来?

“喏,这个送给你吧。”止水掏出了金光闪闪的奖牌,递给了柱子,“虽然这不是纯金的,但意义重大,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参赛啦。”

“止水……你打算……”鼬不解地看着表哥,他没想到,止水会拿出这样的礼物,说这样的话。

“是啊,一大把年纪了,见好就收吧。机会要留给年轻人,况且现在的后生可畏,明年我还不一定打得过。”止水真的是无心再去追求武道,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位商人。

“不不,止水哥,这个我不能要。”二柱子连连摆手,好像怕那块金牌烫手一样。他认为这是代表个人荣誉的东西,何况止水都说是最后一块了。

“拿着吧小傻瓜,我还有奖状和证书,再说这样的奖牌,我家地下室里有一堆。哈哈!”止水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把金牌塞进了弟弟手里。

“谢谢止水哥……什么时候我也能自己拿块这样的金牌就好了……”二柱子观摩着闪闪发光制作精良的奖牌,他以前还以为那真是金子做的,其实只是镀金。材料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代表荣誉,二柱子也好想要这样的荣耀,他知道对于自己来说这遥不可及,可是表哥这么轻轻松松似乎还不屑一顾,这让他不由地羡慕嫉妒恨。

“我该去复习了,下个月考试。尼桑,止水哥,先失陪了。”柱子小心翼翼把奖牌捧在手里,如获至宝地噔噔蹬跑上了楼。

“这个可以随便给别人么?”鼬见佐助上了楼,才小心翼翼地问止水。

“当然……不可以。只是,那是佐助啊!”

因为是弟弟,所以什么都可以给他,将来的宇智波集团都有一半是佐助的,何况这些小物件。

“止水哥,你对我们真好。”鼬发自内心地感慨,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他说这句话时加上了“哥”字。

止水心里偷偷笑了,却不动声色假装风轻云淡:“不对你们好对谁好,傻瓜。”

今天他们一落地就去公司忙着处理公务,污染型电厂确定是要关闭了,安置工人又是一大笔开销,好在旗下地产金融一直蒸蒸日上,业务忙不过来。不得不说这年头不动产真的很有炒头毕竟是刚需产品,而随着人们财务意识的普遍提高,想要玩热钱以小博大的越来越多,然而散户当然斗不过正规军,如此一来,集团今年的财报应该比去年还要好看。当然了,这和止水以及泉的贡献密不可分,毕竟三个聪明脑袋总好过鼬总一个。

对于今天鼬说的想买飞机一话,止水倒是萌生了一个想法:随着经济一体化加深,流动性增加,交通运输行业应该也是上升的,虽然这块领域之前未有涉足,倒不妨考虑考虑是不是可以收购一家小航空公司试试。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止水没急着和鼬说。

两人分别回房后,止水不出所料地接到了带土的电话:“止水,老子快爆炸了!他还是不让我碰!你比我聪明,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止水了然,并且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呵呵一笑:“小师叔莫着急,此事需从长计议。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可以表现得强硬一点?”

他自己对鼬当然不敢强势,一是因为鼬是他老板,二是怕吓着单纯的弟弟。但卡卡西毕竟比鼬年长,应该更解风情,带土这种老掉牙的发乎情止乎礼的交往模式已经完全不适应行情了。卡卡西,他是了解的,其实那家伙是闷骚型,以前没事喜欢偷偷看点官能小说,怎么可能会点不着?肯定是带土太木,情商欠费,才一直搞不定。

“什么?你是让老子来硬的?我哪敢!再说也不应该!”带土不解,在电话那头咆哮了起来。

“小师叔,稍安勿躁。我不是叫你硬上,而是说,你可以适当强势一点……”要教育这个情商比卡卡西低好多的男人挑战困难模式真不容易,止水觉得今晚他是没法好好休息了,索性说道,“时间还早,要不现在出来喝一杯?当面慢慢聊。”



【止鼬佐】 同栖 133 (回归)



次日清晨,一行人准备启程回木叶,鼬本想和带土卡卡西他们同行,结果带土在旁挤眉弄眼示意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止水一看就知道小师叔这欲求不满的小表情分明就是昨晚也没搞定嘛!哈哈,土叔这次真的栽卡卡西女王手里了,要论智商谋略,他一介武夫哪里会是绝顶聪明的卡卡西教授的对手。

阿斯玛搭了他老爸的专机回去,鼬总觉得活动既已结束不好意思再带一大帮人蹭坐,于是止鼬二人带上了斑和小李一老一少,坐了民航班机。

止水的座位自然要和鼬在一起,于是小李只能如坐针毡地坐在斑爷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尼玛这次他回火之国他师父小气只给买了经济舱票,理由是国际航班头等舱太贵!那个史密斯自己却享受了头等舱,分明也不怎么爱这个小徒弟。这是小李第一次坐头等舱,干嘛安排他坐在这个看上去好恐怖的大伯旁边!

“臭小子,别怕,我又不打你。”斑依然是一副气宇轩昂飞扬跋扈的样子,昨晚独处时的脆弱才不会展露在别人面前。

可是小李仍然很害怕,虽然斑看他不敢点餐,好心地告诉他头等舱可以随便点吃的不限量。看这孩子瞪着圆眼睛坐得毕恭毕正连话都不说,斑只得替他点了一份,然后好笑地看这孩子狼吞虎咽。

如果他也能有个孩子……不过这不可能了,谁让他爱上的是个叫柱间的男人。

“嘛,小李,我就是嗓门大了点,其实我很温柔的。”斑自言自语式地标榜自己,可是绿色孩子的圆眼睛压根看不出他哪里温柔——好吧,日久见人心,他出场时的确看上去有些凶了才给绿孩子留下恐怖的阴影。

这边止水和鼬也享用着头等舱的美食,除了第二天的肌肉酸痛,鼬的身体算是完全复原了,所以止水想也就不必再追究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毕竟那人不是在木叶,况且这事要是闹大对鼬总名声也不好。

吃完东西,鼬总优雅地擦了擦嘴巴,靠在宽大的座椅上侧头看着机舱外的蓝天白云,突然说了句“我想买架飞机,止水你看怎么样?”

额,虽然凭宇智波集团的财力就算买下一家航空公司也不在话下,可是之前就连豪车都舍不得买的大柚子怎么会突然想买飞机?这不像他一贯勤俭持家的风格啊!止水突然有点懵。

“因为佐助下学期要出国了……要是我想他了,可以随时飞去看他……”大柚子的长睫毛迎着晨光好像镀了金一样熠熠生辉,随着他说话的表情像蝴蝶的翅膀翩翩起舞。

艾玛,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是就为了看弟弟特地买架飞机也太大张旗鼓了,民航飞机不是一样么!止水觉得大柚子弟控得有些入魔,虽然表面上是放手了,实际上还是想把底迪拴在裤腰带上啊!

表哥不允许!倒不是说舍不得买飞机,尼玛又不是花他的钱——不不,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不能让他的大柚子这么粘着弟弟,二柱子需要远离他哥才能健康成长!看看之前这孩子傻成什么样子了!大柚子就是不想让他长大独立,表哥不同意!

心里虽然这样想,止水依然斟酌了一下措辞,委婉地给鼬分析了不需要买飞机的理由:就算是突然想弟弟想得抓狂,也总有民航班机的,哪怕在机场稍微等一会也不会耽搁什么事,何况如果买私人飞机,还得养个飞行员,办各种证照,事儿太多。

鼬想想也是,他也只是心血来潮这么一说,并没有很执着,其实如果他执着,表哥是阻止不了的。

于是买灰机一事就这么了了,木叶距首都很近,一个多小时后,航班降落在木叶机场。止水和鼬直接去了公司,斑爷带着战战兢兢的小李回去道馆等着那两个双宿双飞把这破孩子扔给他带的人,准备交接了就撒手不管了。

谁知道馆里有些资历稍老的学员认得斑爷,见到牛逼哄哄的前任馆长突然“从天而降”还领了个大孩子回来,直接吓得变成和小李一样不敢说话了。大伙都在心里打了个问号:难道斑爷这几年不是在闭关,是找儿子去了?可是这绿孩子看起来和他一点也不像啊!

众人当然也知道小李是这次和止水打决赛的对手,所以除了他是斑爷的私生子以外,大家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会让他们道馆的“敌人”被大佬领回老巢。

斑其实也蛮亲民的,他并不凶(好吧只是他以为),于是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谁把这孩子带下去给他换身衣服?整得跟个绿青蛙似的难看死了。”

随即就有不知道是小师侄还是徒孙的晚辈领走了小李,同时另外有眼明手快的端来了热茶,伺候着这尊石破天惊霸气侧漏的大神。

其实斑爷真的不凶啊……他都很少打人,当然了这是因为配得上做他对手的,目前这儿还没有——止水和带土勉强可以挨得动他揍,但是那俩熊孩子现在都不在不是么?

小李好委屈:绿色不是代表青春和活力的象征吗怎么到您老眼里就成青蛙了?人家不想换衣服啊不想换,就喜欢这身绿(敢怒不敢言地对手指。)

临时管事的是带土的大弟子,听说祖师爷来了,吓得直接下令闭馆,同时号令众弟子站好军姿,再齐刷刷向斑祖师爷三鞠躬!

斑爷觉得这样的待遇似乎也不错,虽然面前这些年轻人他大多都没见过,有几个眼熟的,似乎之前还是没长毛的小屁孩呢,几年不见都长大了。

“众卿家平身。”斑爷挺想这样说的,在这儿他感觉自己就是皇帝——不,现在应该是太上皇。于是“太上皇”很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多礼,我已经退休啦,这次只是把小李带过来顺便回来看看。”

斑对这儿当然是有感情的,毕竟青春热血都挥洒在了这座已经略显老旧的建筑里。看带土管理得也不错,斑爷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直接去了馆长办公室等着带土那个见色忘大师兄的熊孩子回来。(没错,在斑爷眼里这些人全是熊孩子!)

当然没人敢问斑爷为什么带小李回来,但这事还不简单,直接问小李就行啦!于是一帮差不多大年纪的小男生很快打成一片,小李也感受到了来自同乡的关怀,对他们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不是私生子啊,只是捡回来的师兄弟,不对,小李不算师兄弟,因为他又没拜带土为师,而且他比这儿所有人武力值都高,毕竟是和止水打得不相上下的高手呢!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连止水都会如此感慨,何况这帮同龄人。虽然小李很平易近人甚至有些单纯到缺心眼什么都坦白甚至连被师父抛弃后坐在地上哭然后被带土他们招募这种细节都讲出来,众人依然纷纷自惭形秽去了。


部落看到这个,笑到不能自已……反而是小李的秋裤看起来比较正常

【止鼬佐】 同栖 132 (罪)

——如果这是罪,让我一人承担。


夜还未深,却万籁俱寂。酒店的隔音太好,厚厚的窗帘和地毯似乎吸收了所有声音,唯独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止水正侧身怀抱着鼬——也仅仅是抱着而已。即便如此已经是他最幸福的时刻,哪里敢在鼬总清醒的时候奢求更多?我决不会伤害你纯洁的心灵,如果这妄念是罪,就让我一人承担,止水如此想到。

鼬并不知道表哥的所思所想,只以为他是怀念儿时的亲昵,于是很多年没被人这样抱过的鼬总娇嗔道:“止水哥,我有点热,你能不能松开手,这样没法睡。”

“乖,终于肯叫我哥了……”止水满意地把手臂放松了一点,也仅仅是一点。

“你为什么非要我叫你哥哥啊……”

“因为你本来就该叫。”

“额……咱们都已经长大了,这样抱着挺奇怪的,虽然小时候你也这样抱过我,但是我果然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么?是的,的确如此。止水只是由于前天晚上和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所以很自然地做了那些动作,但是对于没有记忆的鼬来说,的确是奇怪的。拥抱也就罢了、甚至还真咬耳朵,有些太越界了。鼬总作为一枚正直的处男,他的耳朵不是一般敏感,刚才被止水轻轻咬着的时候,他承认他有了一点点生理反应,只是一点点,很快被他用意念平复了。

是啊,他也是已经给了五姑娘的人了,自然知道这种反应是不应该有的。此刻的鼬想逃离这个让他心悸的怀抱,而止水想的只是哪怕多抱一分钟也好。

正当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僵持不下,鼬总放在床头的电话适时响了起来,他抽出一只手拿过一看,果然是愚蠢的弟弟来帮他解围了。

“佐助,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乖,我们明天就回家……要和止水哥说话么?他正在我旁边。”

兄弟俩寒暄了几句之后,电话转移到了止水手里,只听见二柱子用他也不知有没有完全变声成功的“洪亮”的嗓门吼了起来:“止水哥!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比赛了!真精彩!我知道就算小李不犯规你也会赢的,因为你比他厉害!balabala……”

二柱子到底也算是武道中人了,自然比鼬多看出了一点门道,所以他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止水和柱子聊了几句之后,电话又回到了鼬总手里,等兄弟俩煲了个小电话粥,止水才发现刚才的画风已经完全无法继续了,因为鼬开始和他讨论起佐助的学业和前途来。

本来鼬是舍不得佐助出国的,所以当初才让他读国立大学,但是经过近一年的大学生活,佐助也比以前成熟和独立了,这使得鼬同意他出国交换留学一学期,因为在这个日渐国际化的社会里,宇智波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还是有必要有海归背景的。

交换生的名额寥寥无几,以至于国大所有学霸中的战斗机现在都憋了一口气怼国外名校的全英文考试。这次他们出差之前,佐助收到这个通知,所以才没有跟过来,至于那天请小伙伴们在家嗨皮,那是因为接着有段日子要开启修罗模式了,最后的晚餐,嗯。

止水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弟弟出国的,不光因为他私心想“独占”他哥,也是为佐助的前途考虑。如果鼬能放下他的“慈母心”,那最好不过了,毕竟弟弟也这么大了,总不能老是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这几天他们旅行的旅行,“打架”的打架,欠君麻吕的片片还没拍,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人家档期——止水开始有些内疚了,对于他这个不称职的“主演”来说,他认为拍这部片子他完全不应该收片酬,而且等作品面市之后,他一定会动用他的号召力,让宇智波集团吃掉一大片票房以此为报,毕竟君麻吕是圆他“施瓦辛格梦”的人啊!

此刻的小君君也正在反复观摩止水比赛的录像呢,他不便去现场为他加油呐喊,只能默默在家看电视了——文武全才的完美男人,真的是世间仅有,也难怪连他这个一直自诩男女通吃的黑老大也想拜倒在止水的西装裤下。

这世界上唯一讨厌止水的,大概就是宇智波泉了吧!被鼬打发回去后的当天,她又戴上鼬送她的耳钉,对着镜子欺骗自己鼬是有可能会喜欢她的,因为止水也坦言他们只是兄弟。

世间感情,多半是一厢情愿,能两情相悦的,又有几许?说到底,他们也只是些感情经历单纯的年轻人。哪怕是斑这样年过半百历尽沧桑的老者,又真正参透了其中玄机么?并没有。斑爷此刻正懊恼地坐在房中,想给柱间打电话,拿起手机才恍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他的私人电话。

是啊,三十年前哪有手机,他费尽心机能查到的,也不过是柱间办公室的电话,之前试探地打过,结果还是他的助手接的。他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啊,哪怕那人骂他也好,也很动听。

殊不知,时间真的会改变人,柱间真的已经对斑没有了余情,毕竟三十年的光阴也把他洗炼成了世人眼中老成持重的长者。当年那段年少轻狂的委身相许,带给柱间的只是长达三十年的寂寞,便是连仇恨——要不是亲眼见到这个负心人,他都已经淡忘了。

他真的不算很讨厌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而已。

今晚止水和斑说的所有话,他其实都懂。止水一句都没有说错,然而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斑怎么会不知道止水知道的那些道理,只是欠柱间的太多太久,利滚利一样他已经还不起了。止水即使可以暂时安慰他,依然无法对这三十年来的寂寞和煎熬感同身受。

全都是我的错,还有机会弥补吗?柱间。扉间。泉奈。

泉奈。

泉奈。

晚上在止水面前,虽然他喝了马尿悲从中来湿了眼眶,却也不至于真的在小辈面前落泪,可是现在的斑爷,在隔音很好的宾馆房间里哭得像个孩子——除了没像小李一样坐地上以外。

泉奈,他也好想他。

柱间再恨他,他至少知道他过得好好的,可是泉奈自从三十年前出走便杳无音信,他甚至不知道弟弟是不是还活着……柱间的话里透露出一些叹惋的情绪,但是斑也不敢问他更多,试想一个亲哥哥要从一个恨自己到咬牙切齿的人嘴里打探自己弟弟的行踪,那是多么难以启齿。

那些嬉皮笑脸油腔滑调,也只是他演的戏,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多年前没有好好疼爱的爱人。

宇智波斑,你不光是个混蛋,还是个大笨蛋。

高大的刺猬头缩成一团,流着泪狠狠骂自己。